早两年就不动笔的人,忽然间又出了新书。
不止如此,火车上这般环境还想着写书,搞不清楚阮文到底怎么想的。
阮文瞥了一眼,“你有点懒。”
这话说的陶永安不爱听,“我这是休假好吗?我已经好久没休过假了,何况我这次不也是跟着你一块出去考察吗?”
他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许多,“你说他们跟脑子抽了似的,用什么休克疗法来恢复经济,你看现在这通货膨胀,还让不让人活?”
苏联解体这么大的事情陶永安没凑上热闹,这次阮文要去莫斯科,他说啥都要跟着。
说不定阮文一下狠手,又买很多东西回去,到时候他第一个先过瘾。
阮文笑了下,指了指外面,“正在换轨,不出去看看热闹?”
陶永安当即热烈起来,其实他出发前并没有做什么功课,就觉得跟着阮文走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费劲啊。
只是刚走两步,小陶同学就意识到一件事,“你不去?”
阮文摇摇头,“不去,赶紧去,别吵着我。”
陶永安:“……”姐妹你有点太狠心啊。
我走,我走还不成嘛!
……
阮文收起纸笔时,车上的乘警刚好下车。
他们将等待归来的列车,届时会继续在车上维持秩序。
而等这趟列车归来,则是十多天后的事情了。
阮文手腕有些酸,揉了揉手腕看向车窗外。
列车鸣笛缓缓驶动,而站台上的乘警们则是纷纷敬礼,目送着这趟列车离开。
站台的灯光像是远方的那一星烟火,越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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