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的回答让人微微失望,“一杯倒。”
瓦季姆叹了口气,“那可真是遗憾。”
他当即取出了一瓶白酒,酒精的灼热感让他的脸微红,却又是透着别样的兴奋,“比那些假酒好多了。”
在俄罗斯,最赚钱的生意就是贩酒。
这里的人太爱酒了,酒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意义的生命之水。
即便是在研究所、在部队,亦是如此。
把防冻液当酒喝,那是基操,才不是骚操作。
当然,阮文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带着一箱酒当面道谢。
“我想和你们谈一笔生意。”
瓦季姆听到这话笑了下,紧接着就是往嘴里灌了口酒,空气里都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女士,你应该看到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和我们谈生意?”
这似乎有些可笑。
他们是丧家之犬,哪还有昔日的半点威风赫赫?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确处境糟糕,不过不想让自己的处境稍微改善下吗?”
阮文笑了笑,“别误会,我无意参与你们的政治,我很感谢你们能出手帮忙,只不过给了钱又能做多少?帮助一两个人去国外安家?这是你想要的吗?”
阮文直呼其名,“瓦季姆,如果你告诉我,这是你想要的答案,那我可以给你。”
她有钱。
美国政府赔偿了她一亿美元。
而她的代理律师,拿走了其中的一百万。
留给了阮文绝对的大头。
这么一笔钱,如何处理?
因为购买了保险的缘故,保险公司也赔付了大笔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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