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觉得阮文不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
阮文分`身乏术,但还有谢蓟生!
瞧着那脸上淡淡的神色,陶永安也敛去了那显而易见的喜色。
他得淡定些, 不然未免太丢人现眼。
舞台上的芭蕾舞剧缓缓落下了帷幕, 陶永安想着去吃点夜宵。
刚从包厢里出来, 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人。
不知道站了多久,像是一棵大树,他不开口你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让陶永安有些后怕,刚才他和阮文说话声音那么低,不至于被这个人听到了吧?
“女士,上好的香槟, 要尝尝看吗?”
阮文闻言莞尔,“当然,我的朋友最喜欢香槟。”
朋友:“……”你胡说, 我一向对酒没什么兴趣好吗?
不过倒是可以尝尝看。
只不过当香槟变成了黑啤酒, 陶永安觉得自己有点笑不出来。
白酒喝了还能热乎点,可是啤酒呢?
最适合夏天喝,因为能降温啊。
如今的莫斯科凉飕飕的,谁想喝这玩意呀?
事实证明,有人喜欢喝。
比如说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个姑且可以称之为尚且年轻的青年人。
“不喜欢吗?”
阮文摇头, “我只是不爱喝酒罢了。”
她的语气温和,让人觉得即便是被拒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青年人谢尔盖笑了下,“那你可错过了一样人间美味。”
人间美味吗?
在这件事上,阮文并没有跟这位俄罗斯青年争辩。
她倒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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