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多是猛人,虽说个别的国防部官员不见得是行伍出身,但也酒量惊人。
随着一瓶瓶特意从首都运来的二锅头、老白干酒瓶空荡荡,原本还严肃着一张脸的国防部官员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轰炸机,那可不行?你们之前不是买了吗?要不你们来点坦克,我们的坦克部队要退役了。”
说话间,国防部长忽然间抱着魏平哭了起来,“我们的坦克部队,我保不住它呀。”
他哭得像是一个孩子一般。
惹得其他人也都情绪低落。
阮文原本目标就是军工,如果能弄到轰炸机甚至其生产线那最好不过,只不过这次的国防部似乎没那么好糊弄。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坦克就坦克吧。
想要一次性谈妥是不可能的。
程部长专机抵达莫斯科时,阮文就要他带着足够多的白酒。
为的就是今时今日派上用场。
她要接连三天,请国防部的人喝酒。
第二天早晨,阮文又一次洗澡后还觉得自己浑身酒气熏天,她不免有几分郁闷。
和国内汇报了这次洽谈的情况,却不想国内反应要激烈的多,“坦克?好啊,你尽可能的弄来,咱们的战士是世界上最一流的,但也需要装甲保护!”
当年发生在珍宝岛,为了一辆坦克牺牲战士们性命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
阮文想了想昨天聊得事情,好一会儿这才开口,“好像是什么T64、T80系列,这些确定不是旧货?”
国内连线的国防部官员惊呆了,“T80?这可是苏……哦,这可是俄罗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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