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师,你再多心疼心疼我,把我放了吧,我怕了。”简问溪眼见凭他的力气挣扎不脱。
只能服软,软哒哒的话,搔着牧南北的耳朵。
“你反悔了?”牧南北问。
“怎么会!”简问溪眼神里萌生出一种积极,但稍微往后一想,又打了退堂鼓:“你让我做好心理准备,要不然我多怕。”
“昨天害羞,今天害怕,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什么诚意。”
简问溪也是这么觉得,要是看,眼看就要上垒,受突然说他害怕,扭扭捏捏,又不愿意了,简问溪也抓肝挠心。
说不定文里的小攻还会因为这事儿产生什么芥蒂。
“不为难你,好好做准备。”
牧南北转身到了另一张床上,躺平闭眼,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徒留一个简问溪在这边,对着手机,事儿摊在自己身上,就是会害怕,这还是在录制现场……牧南北哪儿来的胆子?
……
翌日,简问溪是从床上惊醒的,他醒来以后,猛然间发现隔壁床上没有人了。
看看时间也是,早上九点了。
简问溪起床,按部就班的吃饭,嘻嘻哈哈跟别人聊了半天。
可牧南北不在。
早上领生活费的人都换成了叶景琛。
终于还是没忍住,简问溪问道:“牧老师呢?怎么几天一天都没见着?”
“牧老师走了?他没跟你说嘛?”田可心有点惊讶。
“没……没呀。”
总不能是昨天晚上不肯,他一生气,大清早就走了吧?
要是早知道这样,简问溪害什么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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