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简问溪而言,这是个新问题。
“您是有什么事情吗?”简问溪站得直挺挺的,他模样乖巧,说话的声音也很温和。
“那个……就是……”简妈妈欲言又止好一阵。
沙发上的简爸爸咳嗽一声。
“你跟楼下那个接你来的男人,是什么关系!”简爸爸直言。
牧南北来接的他……
父母怎么知道有人楼下接他,牧南北接他时两人是不是在楼下做了出格的事儿……
“牧……牧老师?”简问溪惊疑一阵,有点慌了。
“你老实交代!”简爸爸从鼻端哼出一口气,对简问溪怒目而视。
“我……”简问溪回想着下楼后,他和牧南北在楼下两人的所作所为。
他是不是和牧南北抱在一起,是不是和牧南北互相亲吻了……
好像是有路人瞟了他们两眼,但牧南北用围巾捂住他的头,不让别人看他。
呆在牧南北的怀里,当时简问溪还觉得很暖。
但简问溪丝毫没想起来,但凡楼上有人向下看一眼,就能看见他们两个在楼下腻歪。
认不出人,还能认不出衣裳?认不出衣裳总能认出他的围巾。
从简爸爸简妈妈的口中,不难断定,他们应该是看见了儿子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一幕。
两位长辈亲眼撞见了那一幕,没有当场突发脑溢血,已经是身体健壮了。
“说话!”
突然被简爸爸喊了一句。
简问溪缩了缩脖子。
一家三口,一个比一个默然。
“我……和牧老师在一起了。”简问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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