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卫国那边,她直接可以把自己流产的原因推给赵老娘,说她为了图便宜,迟迟不愿意带自己去县医院。
家里的那些中药渣子她都给找地方埋起来了,锅也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就算还能闻出味儿来,她直接可以说是卖药的人,拿错了。自己又是在黑市里买的,大家都是遮遮掩掩的,谁知道谁啊!
正在这时,路过的王婶子看见苏青禾长期关着的院门半开着,忍不住多瞧了几眼,这下可不得了了。
她一眼就看见那苏大丫身下的一小滩血,想到对方刚怀孕没几个月,不由地一阵心惊。
“哟,老赵家的,你这儿媳妇看样子是流产了啊,你怎么还有功夫在这拉拉扯扯的,赶紧带她去看看呀。噢,对了,这老张今天陪她媳妇去隔壁大队看他老丈母娘了,听说是病了,估计今天晚上不能回来,你赶紧问问大队那边,看能不能借着拖拉机。”
王婶子虽然嘴巴毒,但也没多少坏心眼儿,碰上这种流产的事,就算是平常跟她不对付的赵老娘摊上这种情况,一句话的事儿,能帮还是愿意帮的。
只不过平时说话习惯了,忍不住刺了赵老娘几句。
“也不知道那拖拉机赶不赶得上趟,瞧着血流的,指不定孩子已经没了。”
苏青禾这边也没有什么能保胎的草药,想着多少还有点儿血缘关系,要不是她非要嫁给赵卫国,自己也不能这么早就遇见顾朔,不管多大的仇怨,至少孩子是无辜的,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跟赵老娘提醒道:
“如果你们信的过我的话,我可以用针先止住血,至于孩子,以我的能力是肯定保不住了。都已经喝了堕胎药,生出来也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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