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她两手都提着桶,干脆也不敲门,用其中一只桶把门轻轻推开。
“呃……耿师傅,我可以把这俩餐桶放在你这吗?我猜明天可能需要用它们。”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像红苹果,因为脸上好烫。为免尴尬她还是主动找话说。这老耿怎么回事?下午是赤裸半身,现在几乎是全裸着。只除了胯下的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子弹裤。他也太潮了吧,三十多了还穿这么闷骚的内裤。
她走回去的步伐都有些凌乱了,刚才她特意看了眼他那有点跛的左脚,看起来没任何异常,跟他的右腿一样,肌肉结实又性感。他的腿毛可真茂盛啊!小腿也很粗壮,小腿后边的那块肌肉叫什么看着?脚瓜?小腿肌?不管了,反正是真粗大,跟她男票的大腿似的,不,比她男票的大腿好看多了,多么富有力量……
她任由自己的大脑信马由缰,一会是脚瓜,一会是大腿肌,一会是子弹内裤裆部包裹住的那一大团,一会是老家小时候养的那只种猪硕大的俩睾丸……
她感觉私处有液体渗出,甚至滑到大腿上。她二十四岁了,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从没在这种情况下外渗而已。等电梯从四楼往下走时,她瞥了一眼电梯旁的洗手间,便错身闪了进去,里面的日光灯比门卫室还亮。她接着进了靠里一则的隔间。这隔间弄得一点都不科学,门仅仅弄了那么矮矮的半截,只堪堪遮住了马桶。外面既然都有门了,这里还要门做什么?多此一举!
不过,外面的门她刚才忘记关了。汜住苯詀艏髮蛧阯:ΡΟ-㈠㈧,℃ΟM
虽然知道私处的湿糯不可能是月经,她还是禁不住扫了一眼擦完的纸巾。洁白的纸巾上的液体有点多,没被纸巾吸
第七十二章 还想看打飞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