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敲锣的一般见识。”
那天排练结束,回去的路上傅错顺道去便利店买牙膏,又一次遇见了隋轻驰。
隋轻驰站在收银台前,并没有看见他,他买的东西这会儿都放在柜台上,傅错不费力就看见有一盒便当和一包……妙鲜包?收银员报了价格,隋轻驰低头对着钱夹皱了皱眉,然后出乎傅错预料的,退掉了便当,买了那袋妙鲜包。
隋轻驰在一条巷子前停下,唤了两声,抖了抖妙鲜包的口袋,巷子里没什么动静,他又沿着街边往前走,在另一条巷子前又抖了抖那袋妙鲜包。阳光照不到的小巷尽头,一道小小的影子无声地闪出来。
“躲这儿的啊。”他撇撇嘴正要走进去,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隋轻驰!”
就这么两秒的工夫,猫儿就跑没影了。隋轻驰把拎起来当铃铛用的妙鲜包放下来,沉了口气回过头。
傅错莫名其妙对上隋轻驰不爽的脸:“怎么了?”
“没怎么。”隋轻驰闷闷地把妙鲜包揣进外衣的兜里,转身走出巷子。
傅错往巷子里望了望,好奇地问:“你是在喂猫吗?”
隋轻驰一下站住脚步,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转身盯着傅错背的吉他包,反问:“你在玩乐队吗?”
本意是想说“关你什么事啊”,哪晓得傅错老实点了头,笑着说:“嗯,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