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水已经把他头发都打湿了,从他头顶一直往低垂的前额淌,打湿的刘海一缕一缕从额头垂下来。
傅错站起来,把水先关掉了,隋轻驰悄悄抬起头,一双微醺的眼睛透过淋湿的刘海,看着上方正取毛巾的傅错,傅错也被水淋湿了,他身上的T恤有些单薄,水轻易就勾勒出腹部和腰身的线条,又沿着熨帖在身上的布料的褶皱一绺绺滑进牛仔裤里。
关停的淋浴器坠落了几滴水,落在隋轻驰目不交睫的睫毛上,他被滋得眨了眨眼。
傅错蹲下用干毛巾裹在他肩上,说:“你是不是不舒服?先换了衣服出来透口气,歇一会儿再洗吧。”
隋轻驰不知该怎么说出实情,低声说:“……我没有不舒服。”又说,“本来你不进来就好了。”
傅错不解,隋轻驰垂着头,认命地从地上撑起身子,说:“你不要觉得我是变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