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颤抖。
当时的谢思阳很想安慰他她没事,但意识转瞬在痛感中坠落深渊,连眼皮挣扎着睁开都做不到;现在的她时隔多年站在他面前,却连句“谢谢”也说不出。
谢思阳一时没说话。
许久后她轻轻呼了口气,从台阶上站起来。
“我该走了,不能连累你被狗仔拍到连夜上头条。”
灯光从谢思阳身后照过来,她一动,地上一道影子也跟着延伸拉长,不知是不是侧脸隐没在阴影里的缘故,杨闻骆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头也没抬,“随你。”
“还有杨闻意的事……”谢思阳站在原地,几乎刚提到这个名字,他的目光就看向她。
她顿了顿。
远处的人陆续离开了,周遭只有风声呼啸而过,光影中,杨闻骆映着她身影的瞳孔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思阳上辈子其实认识杨闻意。印象里,他和现在一样,同样是浪荡不羁的二世祖。
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是在异国。
他满身酒味地出现,双眼通红瞪着她,说她一肚子的坏水,最擅长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后来还是杨闻骆出现,近乎粗暴地把人拉走了,她才没听到后面的胡言乱语。
所以那晚在小巷,她看着他饱含敌意的眼睛,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我愿意和他私下和解,你可以去把人领走。”谢思阳迟疑片刻,还是说,“不知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找我麻烦,这次我没事,就不追究了……但他最好还是要改改那脾气。”
闻言,杨闻骆愣了下。
她几乎没说什么重话,甚
yúzんǎιωú.ρω 104-105 顺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