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执着,并没有放开你过,为什么你又会问出那句话?”
“我……”
“不止是这些,”陆均的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质问的成分,“谢思阳,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的秘密越多,破绽就会越多,而顺着这些破绽总能深挖出不少事情。比如你明明喜欢我,却宁愿拒绝我,这些乍看都没有太大问题,但串起来就是一条完整的线索。”
他缓缓说:“告诉我,你在隐瞒什么?”
气氛陷入难言的艰涩。
谢思阳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天光开始大亮,慢慢将整间病房笼罩在清晨朦胧的光线里。
下了一夜的雨停了,残余的雨珠在玻璃窗上一点一点划落。
“是你想的那样,”终于,她说,“我已经活过一辈子了。”
陆均呼吸一顿。
在一片安静里,距离床沿很近的帘子微微晃动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