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垂下眼皮,打了程诺诺的电话:
“她到了吗?”
程诺诺:“……”
“哥,你能不能收敛点,这么多摄像头对着呢,待会儿通稿又是你不合群了。”程诺诺安抚他,“我向你保证,人我会接好,完完整整地带到你面前,你现在只要安心工作就行了。”
那边有些沉默。
隔了两秒,杨闻骆才应了声:“知道了。”
听到手机里的嘟嘟声时,程诺诺并没有松懈多少,反而缩了缩脖子,有些心惊胆战地看向车窗外堵得不成样子的路。
要让她哥知道她再堵上两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到机场,会不会当场炒了她?
自认为对付杨闻骆脾气有一两手的她,这次却不敢确定了。
毕竟他反常得有点明显。
为了不让自己青年失业,程诺诺当场联系同事从另一条路赶去机场,又立马敲了段致歉小作文给谢思阳,大意是她不能及时赶到机场了,希望等谢思阳下飞机后能在原地等等。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看见谢思阳的消息也进来了。
[我到会场了。]
[你不用来接我]
到了?
这么快?ρгδūщē.©δм(nprouwen.)
程诺诺第一反应是总算把工作保住了,然而还不等她松一口气,她突然想到:
没有工作人员领路,她是怎么进去的?-
与此同时,同样接到消息的杨闻骆无声无息地穿过人群,搭乘电梯来到顶楼。
许是他特立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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