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好上一些罢了。”
不远处的偏厅传来脚步声。
他情绪里中的压迫感越来越浓重,压低声音,“我告诉你,陪在她身边的就算不是我,也轮不上你,你最好把你那可笑的小心思收一收!”
周遭的空气凝固住了。
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
谢思阳从偏厅走进来,就看见两人相向站着,气氛有些不对。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同时向她看去。
杨闻骆注意到她指尖还残余着一点水珠,应该是刚刚从洗手间出来。
“……没什么。”辛成阙朝她走了过去,不过短短几秒时间,他的表情已经缓和很多了,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杨闻骆几乎是硬生生地止住自己同样要过去的脚步。
他看见谢思阳一只手被辛成阙伸手握住,那滴水珠顺势消融在他的指缝中。
她没抽开,连细微的挣扎都没有,可能是习惯了。
她与辛成阙主动走过来,喊他:“杨闻骆。”
杨闻骆耳里轰轰作响,眼皮不自觉低垂而下。
哪怕他再想反驳,也知道辛成阙说得对。
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他很介意。
这种介意让他骨子里的血液都变得沸腾酸涩,仿佛随时要化作泪珠从眼眶中掉落。但他没有,不是不够难过,仅仅是因为他没有任何资格。ρгδūщē.©δм(nprouwen.)
“还记得你上回跟我说的梦境吗?”谢思阳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说,“我来这里,就是想问问你上辈子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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