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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控妻(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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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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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却愣是发不出一声悲鸣的哽咽。
    谢思阳推门出去。
    刹那间,杨闻骆睁开眼,大口喘着气,胸腔中的血肉好像移了位,绞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全身。
    不等喘息平定,杨闻骆猛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下床拔腿往外走。
    是你杀了她。
    他一向如此,是温和可亲的舅舅,未成过家,却把他和弟弟真正当做自己孩子来抚养,无论他那个蠢弟弟犯多大的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如今这张面孔里却有种说不出的伤感与颓唐。
    真相永远是残忍的。
    他们不是重新开始了吗?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在见到那个男子之后,她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彻底清醒是在第二天傍晚,她发现自己正处在山林的一间木楼里,可能是太偏僻的缘故,手机信号半点都收不到,除此之外,一应生活用具齐全,桌上还放着饭菜,摸着余温应该是不久前送的。
    但这只有一瞬间。
    严君临看着有点遗憾,走上前几步,手按住他的肩,将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他的咽喉:起码你就没这么幸运了,小骆。
    走廊站着的保镖没有限制她行动的意思,只低声喊了声小姐,便不再作声,远处山峦起伏,浓绿的树影层层叠叠,浸染在金色的落日余晖中。
    突然她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往楼下看去。
    ,和两个手下正在说着什么,见她在看他,他神情缓和了些,三言两语打发了手下,走了上来。
    两人之间的对话还停留在谢思阳两个月前那句堪称冷漠且毫无缘由的我们当陌生人吧,但许景江看起来毫无芥蒂,打量了她两眼,道:最近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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