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秒的时间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的生死一线上,眼睫颤栗着,哪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对严君临的印象还是那个上辈子杀她的凶手、深不可测的毒贩巨头,而非一个慈父。
半晌,她睁开眼,走上前一步,小声嗯了声。
夜风习习,星光遍布。
时隔十九年,这对父女第一次这么近地凝视着彼此。
终于严君临笑了下,但那笑却有点奇怪,似乎蕴含着一丝自嘲,很多事情你应该都知道,那个传言中抛弃你母亲的人,就是我。
谢思阳没说话。
那时阿鹤还没回到辛家,在为我办事,他与你母亲是同班同学,当时又一起出门在外,你母亲会经常来找他。撞见几回,我跟你母亲就认识了。
感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我们身上隐隐有什么在互相吸引着,很快就在一起了。当时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他微微一顿,当然是另辟制毒生产线的事业,这片森林里就曾隐藏着一整座制毒工厂,因为地处偏僻,疏于监管,参与其中的村民又自发隔绝
当时他想,将来他的尸骨也愿意成为养料,孕育出一朵同样的花来。
外人的窥视,所以一直没被人察觉。
刚刚一直沉默着的杨闻骆不知想到什么,上前一步:舅舅!
风重新开始流动,悬崖之下,嶙峋石块上一滩鲜血在夜色中轰然盛开。
他视线落在他们相牵的手上,往后退一步,微笑着:你很好,舅舅单方面允许你照顾妹妹。
比起他脚下所踏过的尸骨和鲜血,他付出的实在太少太少。
呼呼风声仿佛消失了,严君临
183 玩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