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什么名义来?陆均转过身,语调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只是平稳地反问,参加行动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局势怎么变得一触即发。
甘小萝刚用对讲机和人联系完,刚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所有人只看见辛成阙像一头暴躁的困兽,暗自忍耐着什么,而陆均走过来,快要与他错身而过那刹那,停了下来,低声说:冷静一点辛成阙,现在庞狩的尸首已经在这了,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我也很担心她,但越到这个时候越应该冷静,她一定在某个地方在等我们。
月光笼罩着大地,山涧上一道泉水缓缓倾泻而下,四周空寂安静,偶尔有小动物蹿过树丛的窸窣声,与喧嚣的山峰仿佛是两个世界。
谢思阳在晕眩中睁开眼睛,大脑还未恢复清明,随即一只手从背后拦住她的肩,有什么碰了碰她的嘴唇。
一道清冽的泉水浸润唇齿,从干涩的咽喉滑落。
是杨闻骆。
他手里拿着一片树叶,边缘处还有一滴尚未滚落的水珠,问她:还要吗?
谢思阳摇摇头。
她看了眼四周,声音略微嘶哑:这是哪里?
杨闻骆把树叶扔了,在她身边的草地上坐下,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坡,我们从那里踩空滚下来了,那些人应该没发现,已经走了
。
上辈子他同样设计让缅甸毒枭入境,只是最终失败了。
她一怔:我
最起码,她知道陆均的牺牲不是没有意义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多年过去,筹谋即将走入尾声,谢思阳却永远地定格在异国的
185 如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