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踏入,六年来,屈指可数,两次足矣,然,仅仅这一二,却足够让人毛骨悚然,记忆深刻。
黑,无边无际的黑。
没有光明,没有声音,甚至连老鼠吱吱,苍蝇嗡嗡的喘息声都没有,仿若被天下遗忘的角落,荀亦欢蜷缩着身子,挨着墙角,一丝一缕数着头发,这是今日来,她一直重复的动作,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清楚谁将她关在。
醒来时,她摸黑转了一圈又一圈,空旷洁净的半丝灰尘都没有,喊得口干舌燥,嗓子也哑了,却一个会喘气的也没出现,只余这铜墙铁壁,沉闷阴森的回荡着她自己,撕心裂肺的叫唤。
她记不清被关了多久了,每天陪伴她的,除了无穷无尽的暗无天日,便是自言自语,通过这黑漆漆的墙壁,自说自答,关着她的人,显然没打算饿死她,不知何处的铃铛一响,她身前便会出现饭食。
没有身体上的鞭打折磨,可精神上的恐惧,几欲让她崩溃,长年在男人的疼爱珍惜下享乐,如何能受得了如此变态的拘禁折磨,荀亦欢甚至想过,不吃饭饿死算了,关她的人既然不想她死,等她奄奄一息时,定会出现。
然,她想错了,也愈发弄不明白那人的意思,明明她只剩一口气,却无半点变化,照样一日三餐,铃铛提醒,一直苍蝇都没飞进来,还是死亡的恐惧,促使她一口一口饭下肚,硬是活了过来。
后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无事便开始缅怀过去的事,咬破了唇,抠破了手,强迫自己不去想,不然,她真的会疯的。
再后来,她开始对着黑暗傻乐,或掰着手指唱歌,如今,又数起了头发,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想起过去,不会恐惧害
卷二:第三十章 我娘,叫夏明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