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的杯子,啧啧称奇。
“都说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过之而无不及,这洛画看着一柔柔弱弱小姑娘,怎每句话听着都让人很不舒服,她方才那话,不就是在说,郡主丝毫没把五国选手放在眼里,暗示她狂妄自大吗”
慕容墨月端起杯中酒,仰头一饮而尽,他没搭理慕容墨觉,深邃的凤眸一直紧紧盯着台上那抹孤傲浅淡的身影,眉心微皱。
那丫头,有些奇怪。
怪他,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之前来不及跟她解释今天的事,她怕是见到洛画参与母妃的事生了满腹疑惑,是他不好,方才沉浸母妃出冷宫的欣喜,忘了他的药儿何其敏感。
此时此刻,慕容墨月恨不能不管不顾带她离开,可到底理智让他渐渐冷静下来,一来他不能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惹人话柄。
二来,她站在台上,他心中欢喜,他记得,来时的马车里,她说过,今日夺了头筹,为两人换得一纸婚约,遂如今见她站在台上,他激动又兴奋。
原本,他是想亲自上场,一道为母妃求离冷宫,二道为两人求得婚约,可,如今母妃已出了冷宫,私心里,他又更希望药儿能主动嫁给他,他不想逼迫她。
“三公主说笑了,若非公主执意邀请,本郡主原只是想在下面看个热闹”
赛场上,沐药儿走到宫女新摆放的笔墨纸砚处坐下,只随意回了洛画一句,便径自拿起毛笔在指尖转了转。
女方的比赛,有六项,琴、棋、书、画、舞、刺绣。
沐药儿最后一次回到席间时,男方的比赛已经结束,拔得头筹的是西凉太子洛闻,彼时洛画正在攻擂,此时,她正是女方的擂主。
卷三:第六十九章:王爷,手能借我一下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