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透露,在度过了惊讶期以后,我突然意识到,能够在这趟旅行中遇到张死墨,这可能是某种巧合,或者更确切点说,是某种缘分。
我竟然有点窃喜,大概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是会对某种不同寻常的人或事抱有某种强烈的好奇心。
“那么你能帮我解决手上的东西吗?”我指了下左手背上的肉孔,“如果你不可以,那么你家里人可以吗?你的家族那么厉害,应该……可以吧……”
张死墨用复杂的目光望着我,欲言又止,良久,轻轻摇了下头,我的心情瞬间跌至冰点,脑子里又浮现出中年胖子的尸体。
不可承认我对人生的态度总是有点悲观,我每次露出这种沮丧的表情,就会被我妈数落,她说每回看到我这幅德性,负罪感总是油然而生,总觉得把我生出来好像就是种不可饶恕的罪过。以前我妈每回这样说,我都觉得她很烦,然后和她斗嘴,可现在,异国他乡,唯一的同伴还是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我实在没勇气和人家斗嘴。我知道我现在就是感觉很孤独很无助,尤其碰上这种诡异至极的事情,身边连个可以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我不知道……”
张死墨大概是不忍心看我这幅表情,终于开口说了句,动了动嘴唇大概是想说点安慰的话,我摆了下手,用纱布将左手缠起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俩间的气氛陷入僵持,又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想起他伤的事儿,就开口问他到底哪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追他,张死墨的目光闪烁了下,似乎不想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本来就烦手背上的东西,他又是这幅欲言又止的态度,顿时火大,就算不提他说的那些祖辈的交情,同在异国他乡我俩这也算
第十二章坦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