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很奇怪,但房租没到期,这老头又是异国人又独来独往性格孤僻,住在这里的时候也经常外出,大家也就没在意,不过这次真是很长时间没见到了。
张死墨听房东这么说非常担心,以“远房侄子”的身份从房东那讨了备用钥匙。打开门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老学者的行李就放在墙角,翻开都是一些衣物日用品,只是在衣物中,夹着一个很大的文件袋。
张死墨直觉老头的失踪和这个文件袋有莫大干系,因为那栋楼住户鱼龙混杂,他就悄悄把这文件袋放进自己包里随身携带,又整理了一遍老头的衣物,再没发现什么线索。张死墨又帮老头垫付了半个月的房租,以时不时需要整理东西为由拿走了房东的备用钥匙。
那片大概相当于国内的城乡结合部,管理并不严格,大概是张死墨出手大方,和老学者又都是中国人,房东并没有怀疑他的身份。张死墨离开那栋小破楼,找了间僻静的咖啡馆点了杯咖啡,从包里拿出文件袋,里面是一些照片,都是夜晚拍摄,灯红酒绿,拍摄的全部都是酒吧奢靡的夜生活。
“难不成这老学者本质是个色狼?”
虽然这么说有点大不敬,但我实在想不通一个古稀的老头,拍那种照片干嘛,还专门用一个文件袋封装,难不成是年轻的时候考古鉴定工作开展太多,老了就想找点刺激,研究点特别冷门的东西?
张死墨摇了下头,“那些照片只有一张有用,那张用了特写,酒吧名字拍的非常清楚……”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不可捉摸,我知道肯定是那张照片上有一些不得了的东西,于是催促让他继续说下去。
“很难形容……”张死墨道,“是一
第十三章照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