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痒死的?”大炮终于反应过来,大概是想到自己背上的东西特别害怕,拍门声就急促了些,“大哥那我背上的和他一样吗?我会痒死吗?贱人,你倒是给哥们句话啊……不带这么坑人的,贱人!”
我觉得大炮昨天晚上确实是喝多了,刚刚张死墨明明都说了“不是”,结果人家根本没听见。大概是大炮这王八蛋一直让我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这会就想打击报复一下,刚好嗓子也难受,干脆就没鸟他。
我和张死墨都没说话,没几分钟拍门声就停了,我听到大炮沉重的叹气声。
“霉贱人你这个喜新厌旧的王八蛋!”
“滚!”我扯着嗓子骂回去,声音嘶哑像是生锈的排气扇,“你自个非礼自个去吧!哥们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