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它就吊在天花板上,和我步调一致往前移动,我被它凝视的浑身发毛,然而还是不由自主随着它走过走廊,停在另一扇门前。
那是一扇酒店房间的木门,笼在化不开的浓雾中,只能隐约看清门牌的号码,我想起巴士上看到过的公路尽头的浓雾,以及中年胖子死前笼在电梯里的浓雾,心中一个激灵,也许这东西就是一个预兆,或者说,算是一系列事情的提示?
预感如此不祥,似乎透过这扇门,都可以嗅到门内散发的死亡气息,虽然害怕但我还是决定进去看看,那个门牌号虽然眼熟,但就是想不起这是谁的房间,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炮并没有住在这间客房里。
门并没有锁,我推开门走进去,客房除了结构稍有区别,陈设家具和张死墨那间基本一致,这是一间大床房,一般开这种房间的人,不是情侣,就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床上并没有人,被子乱成一团,地面上还扔着很多衣物,男女都有,可以肯定这间房里住着一对情侣,我犹豫要不要走近浴室看看,但又怕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踌躇间回头瞄到来时路,那扇木门却消失在视野里,心中不免惊恐,同时听觉瞬间被放大。我从浴室的水声中清晰分辨出男女的嬉笑声,立刻就听出了这是谁的房间,是那个病怏怏的男生和大炮前女友,这俩人的感情线还真他娘混乱,前一秒能撕破脸,后一秒又他妈和好滚床单……
天花板上的眼睛在朝浴室移动,所过之处,都笼进无边的黑暗中,很快我的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我只好跟着它继续往前走,终于,它从浴室的玻璃门缝中溜进去,我看到了浴室中嬉笑的男女,蒸腾的水雾看不清那俩人的身材,玻璃门突
第十七章噩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