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恐惧成这样,或许这个人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强大,毕竟每个人都有最脆弱的时候。
我看着他痛苦万分,摇了下他的手臂想将他从梦中唤醒,但没起什么效果,没几分钟他的脸上就挂满了汗珠,我突然意识到他的浅眠,还有那些安神香或许不是给我准备的,毕竟这个没有人可以未卜先知,想了想,我把那些香倒了些在黄铜的小香炉里用打火机点燃,火星沾到粉末的一霎,竟然迸发出斑斓的颜色,我奶奶时常拜佛,家里也有很多香,但这种我从来没见过,突然窜出的火焰吓了我一跳,我急忙捂住嘴,很庆幸张死墨并没有被我吵醒。
我盖上香炉的盖子,在盖子内侧发现一个草书的“梅”,顿时愣了下,这是我们家的姓,难不成是我家的东西?
张死墨之前确实提过我们两家是世交,如果之前我还对此说法抱有一丝怀疑,那么这个黄铜的小香炉算是证据了,我把香炉放在桌上,没一会儿那股奇异的香味一下子就弥漫开来,张死墨的呼吸趋于平稳,我松了一口气,随手拿起桌上的香烟。
在房间里抽烟让一个睡着的人吸二手烟不道德,厕所又太封闭,倒不是我这人矫情,而是现在我脑子里有太多问题,失眠的滋味让我几近抓狂,急需透气吹风,让自己的心绪彻底平静下来。
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子离张死墨太近,没办法,我只能认命再次回到走廊,张死墨的房间距离电梯很远,但旁边就有一架货运电梯,那边几乎没人用,窗子有点灰尘但还是可以打开,我承认我刻意选择这里是在逃避,我有点害怕见到那间电梯再次出现浓雾。
这是一种矛盾的心理,我承认自己在很多情况下很容易陷入纠结,或
第十九章再见人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