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首先反应过来的是看过的丧尸类的电影,但张死墨说的显然不是这个,想起病怏怏男生身体上的尸斑和余温未退的泡面碗,头皮发麻。我知道自己的表情现在肯定不好看,我盯着张死墨,他也在盯着我,房间一阵死寂,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说出一个字。
“别勉强自己……”张死墨走过来,安慰性拍了拍我的肩膀,再次强调,“这只是一个推测……”
我虽然震惊,但还没到大脑无法思考的地步,张死墨再三强调的“推测”摆明是体谅我可怜的小心脏。我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让自己安静下来。
“你继续说吧……”我对他道,“把你的推测说完,不要保留。”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张死墨用关切的目光望着我,“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各样的不可能,好一点的,被叫做奇迹,不好的,则被选择性无视,或者干脆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这是幻觉’但是无论怎么否认规避,它发生了,存在过,这是事实……”
我听着张死墨这番话,没有发表见解,只是安静地当一个倾听者,听他把想说的一点点全部吐出来。其实我很想告诉他,他很有演讲的天赋,至少言语中的感染力,比我之前听过的任何演讲者都好。
“我怀疑那个男生中了一种降头术。”张死墨对我的表现很满意,终于道出关键信息,“客房是密闭空间,警察调过监控也对酒店的工作人员做过笔录,在那个时间点进过那间客房的只有那个男生一个人,所以排除他杀嫌疑,那么余温未消的泡面和出现的尸斑,其中的时间差只有这一种解释。”
“降头术?”不是第一次听
第二十五章我会盯着你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