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睡觉流口水还是几岁的事儿了?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这种情况,偏偏这次就出现了……
好在张死墨没借机挤兑我,把我踹醒后若无其事捏了张抽纸擦干净被祸害的前胸,从包里翻出一身衣服扔给我,自顾拿了钱夹下楼说去买早饭,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但想到昨天晚上因为内裤的事儿他摆了我一道,就安慰自己说口水的事儿就当是我俩两清了。
他比我高一点,虽然看得出长期锻炼肌肉精实,但不凸显,所以人很瘦,我穿他的衣服就是袖子裤腿长了点,其他也没什么。趁他出去买早点的时间我把昨晚换下来的衣裤洗干净晾好,我不知道今天他打算做什么,但外国友人那边情况很糟,我俩势必不可能窝在旅馆里。
身上的内裤虽然是新的但没洗过,穿着总感觉怪怪的,不过出门在外我也没法像在家里一样矫情,只能不断说服自己有内裤穿已经很好,不要再有那么多要求。
等张死墨回来我俩吃完早饭收拾出门,感觉这趟我完全就是一打酱油的,他走哪我跟哪,身上没钱连闹脾气玩冷战都没底气。本来以为今天的时光又会耗在医院那地方,但出了旅馆张死墨却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我问了他好几遍他也没理我,只是拿着手机不断和人发微信。
他走着我跟着,耗了能有十多分钟张死墨的步子停了,歪脖子树底下站着个皮肤黝黑的矮个男人,他看到我们走过来用英文打招呼,张死墨和他说了几句,然后跟我介绍说这就是外国友人请的那个“钓鱼助手”,他昨天在医院的时候问露易丝要了这个人的联系方式,有他陪着我们会方便很多。
我俩人生地不熟只能跟着钓鱼助手走,张死墨说
第五十六章集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