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长时间切坏了好几根终于摸出了点门道。
把切成型的草药拿给他过目的时候本来是想显摆一下的,但看到他裸露的小臂上有好几条血道子,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回去,他提着那只猫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但没冲我发飙,指着挎包让我把香炉拿出来。
我把香炉拿出来打开,里面干干净净泛着光亮,显然这东西的主人平时有精心养护,看着那个梅字颇感安慰,张死墨这家伙还算有良心,没糟践我们老梅家的东西。
本来以为那东西特别难烧,结果打火机燎了一下就着了,这也不知道是什么草油性很大,烧起来滋滋作响,没一会儿就飘起来一股子烟,我熏得眼泪都飚出来,急忙把盖子盖上端到桌子上,张死墨早拿绳子把猫咪的四个爪子捆了,他按着猫咪的脑袋我把烟朝猫咪眼睛里吹,那猫被熏得咳嗽,龇牙咧嘴发出一阵咆哮,我怕它咬到张死墨想拿胶带把它嘴巴封起来,虽说这么虐待动物确实残忍,但看这猫也不像打过疫苗的样子,要是携带狂犬病毒张死墨一定会倒霉。
刚扭身还没伸手却被张死墨叫住,回头就看见一条细丝状物正从猫咪的眼角拱出来,那只猫的眼睛是蓝绿色,那条头发丝一样的东西是鲜血一样的艳红,虽然细但是有猫眼衬着还是挺明显的,它一点一点往外拱,带出的血点顺着猫眼角的细毛溜下来,在桌子上汇聚成一小滩。
我没听清张死墨喊什么,只是胃部一阵翻涌,奔到厕所去吐了,趴到马桶边也不知道吐了几分钟,连胃液都吐出来才渐渐缓过来,我终于知道老头帮露易丝做手术为什么要把她麻醉了,取虫的情景简直就是视觉煎熬,我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把刚刚的画面从脑袋里清除,强
第五十九章药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