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慌慌张张的好像有急事。”
我想借她的手机给张死墨打电话,独自一人和并不相熟的外国人待在一起让我很不适应,露易丝将手机递给我,同时敲了敲桌子又把那份外卖推近了些,“他走的时候叮嘱过的,让我盯着你把饭吃完”
我心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用你看着,而且看你年纪好像也没大我几岁的样子,但外国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是死脑筋,她不依不饶非让我把外卖吃了,我只好端着外卖去了医师办公室。
负责露易丝的那个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幅眼镜样子斯文,我倒是没想到他英文说得很溜,而且还会简单的中文,我不好意思回病房吃东西,总觉得被外国妞盯着吃饭怪怪的,正是晚饭时间医师办公室也没几个人,露易丝的医师还专门把他的办公桌让出一半给我。
我和他聊的很愉快,令我意外的是从他那里我打听到了点儿张死墨的消息。他说就大概一个小时前,有个女的风风火火跑上来找他,说自己儿子发高烧说胡话请他过去看看,那个小孩是他以前的病人,得了一种很难治愈的慢性疾病长期住院,现在住在别的科室,但是会诊不是说去就能去的,按医院的规章制度需要一套手续,同时也需要那个小孩现在的主治医师许可。
那个女的找来的时候他正好就在露易丝的病房里,那女的把小孩发病的情况说了,他和那女的解释手续的事情的时候,我那个朋友突然凑过去要求那女的带他去看看小孩,大概是孩子病重那女的六神无主,竟然就答应带我朋友一起走了。
我吃着饭盒里的外卖听着医师的讲述觉得这事儿蹊跷,凭我对张死墨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除非是这件事
第六十章些许不对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