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那会也没有人妖
我确定这一切的一切,可能都是命中安排好的,命运这东西安排我多了很多常人没有的东西,也从我身边夺走了很多本应属于我的东西,一来一去,公正得很,只是很多它夺走和给予的,并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我有点怀念从前的日子,学校家里,两点一线,单纯的甚至有点无聊。也许人这东西就是这样,平凡生活的时候奢望多点刺激,真正够刺激,又想要回归平凡
我的头脑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故障的档口甚至把从踏入泰国到今天的经历全部回想了一遍,完全忘了除了我们几个正常人,电梯里还有一不正常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她就在我身边站着,也能感觉到脖子上的玉蝉突然烫了起来,电梯间里重新亮起来的时候,老太太原本洁白的病床上有星星点点的血,医生帮老人按着手臂割破的伤口,护士弯腰捡着破碎的玻璃瓶,老太太侧头望着我,开口是流利的中文,“你看见她了?别瞒着我,我知道你看见她了”
“她?谁”我下意识问出口,其实心里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刚刚那个说中文的护士。
电梯依然停着,可能是刚刚那一下哪里出了故障,我能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电梯里阴冷的温度在一点点消失,看来她已经走了。
“我女儿。”老太太道,“我十年前不能忍受丈夫家暴,带着女儿辗转躲到这里,后来就定居下来,女儿长大毕业,分到这间医院工作,但一个月前她值夜班时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猝死,后来我的糖尿病也复发了我刚刚虽然睡着了,但听见你在说话,本来以为你在自言自语,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怎么你说的都是我的病情年轻人,你老实告诉我,
第六十二章你看到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