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指手画脚,但我还是挺开心的,没其他原因就因为这女的看上去就是背景单纯的一个医生,不用面对之前那个不知底儿的,我也不用胡思乱想折磨自己。
外国友人的身体情况已经很好,钓鱼助手今天也在,他说早上的时候和值班医生谈过了,微胖的女人说再住院观察几天这批人就可以出院。没有性命之忧露易丝自然开心,跟张死墨说话语气敬重了不少,我也沾了点光,因为她看我的目光也像是看“世外高人”的样子,虽然从根本来说我就一学生,撑死有点诡异的特异功能。
和露易丝聊了一会儿张死墨借口有事拉我离开,之后没有立即下楼去找大婶和她儿子,而是在楼梯间打出一个电话,对方应该是他家的长辈,不知是常提的那位叔叔,还是他老爹。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张死墨在说这通电话的时候,言简意赅而且语气有点敬畏,和他平时提他叔叔的语气完全不一样,我爷爷只有我爸一个儿子,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叔侄会比父子相处起来更像朋友,但张死墨的父亲一定是个很严苛的人。
他跟他老爹在讨论的竟然是收款问题,而且他谈这件事的时候俨然就是个生意人,他说这趟活儿是他摆平的,除了家族内部正常上缴的比例,他要分成百分之三十。儿子跟老子用这么硬的口气生意谈判我根本没见过,之前还以为他们家热心助人跑这趟是完全看在露易丝和他远方堂哥的交情份上,现在想想我真幼稚,现在这个社会干什么不需要钱的,黄河边儿捞尸价码都一天一个样儿,功德什么的在谋生面前那就是个屁!
张死墨没在电话里说具体的价格,但是分成百分之三十我觉得他还是很有良心的,毕竟这件事儿从
第七十五章钱也是你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