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但其实算起来总共的付出也就是车费,食宿和买猫买草药的费用,所有加起来折算成人民币才一千出头。
我寻思着拿这笔钱还大炮的机票和酒店费用,和张死墨商量他却摇头不允,他说无论是按金钱还是交情我都不欠大炮什么,而且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来泰国不会遇到一系列不用遇到的事儿,所以我不用有愧疚感。他这种算法让我更觉得没脸,但算算以前我帮大炮的忙,替他挨的揍,他蹭我的零花钱,倒是的确可以抵掉这次的花销,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这笔钱是张死墨给的,说什么也不好这么快就转给其他人,至于和大炮的纠葛,只能回头再清算了。
我跟张死墨抵达儿科病房,那大婶正在给她儿子喂饭,小男孩也就五六岁,长的虎头虎脑还挺可爱,看到我和张死墨进来也不认生,还给我俩笑着摇着小手打招呼。
本来是一挺可爱的孩子,但我看他靠在枕头上精神不振十分萎靡,尤其双眼下的眼袋和黑眼圈极重,大婶喂饭的时候他张嘴吃都像是要耗费大半力气。虽然小男孩已经是这幅病容,但大婶对张死墨还是非常感激,我俩刚进病房她就放下饭碗迎过来,如果不是我眼快拉了一把,她当即就给张死墨跪下了。
“张大仙你怎么看?”我道,反正大婶听不懂中文,对张死墨也就光明正大挤兑了,“怎么感觉你这大仙没救人救到底啊,为什么这孩子的样子还是快要西归的感觉?”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张死墨道,“有句俗话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的情况更严重,是三火直接两把火被冲灭了,也就是说阳气去二存一,虽然我又帮他点燃,但这和烧东西的原理一样,有原料烧火才越来越旺,
第七十六章势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