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应该是黄酒。果不其然他问了地址拉我就走,临出门叮嘱小男孩的父亲不要出这间病房就在这里待着,我们回来前最好一步也不要离开,晚饭也别让大婶送了,他会买回来大家一起吃。
我心说下午在电梯间还是小奸商,这会儿怎么秒变活菩萨了。路上我就拿这个挤兑他,他并不在意,说完全是怕那父子俩关键时刻吃坏肚子耽误事儿,真要这样就又得耗一天。我一想也确实是这样,算算日子也没几天就要回国了,一系列事情都没个眉目,我俩还是尽早赶回去,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我跟他说了我们老家出殡挂红布条的那个习俗,他说他要那红布的作用并不是丧葬上的那种功用,他用这红布,就是为了捉那个婴灵。
“你不是有那个……”想起那天在女厕所他捉那婆娘用的丝线和绣花针我就用手比划了一下自个的双眼,但不知道那东西到底应该叫什么,舌头打了半天结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儿,只好道,“那个……针线……”
“你知道上回我为什么那样做吗?”
他的手指点了点我的双眼,“有句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虽然文艺腔,但在人的身体上,眼睛是和灵魂相通的地方,换个说法,就是眼睛是人的灵魂和外面的世界接触的一个媒介,不管是人生前还是死后,锁住了眼睛,就是锁住了这个人的魂儿,我实话告诉你,道家正宗并不会施展这样的术法,这一项绝技是我们家族的长辈从一些邪术师那里学来的,改进后即使用作正途也不会被承认。”
“那你说这个为什么不能用来捕捉婴灵?”我问道,“既然这么牛逼,我也亲眼见识了它的牛逼……”
“也不是不
第七十七章安全考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