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或者梅子啥的,张死墨可在这儿呢,真叫梅花或者梅子,那丢的可不只是我的脸面,而是整个老梅家的脸面了。
“知道为什么改名吗?”还好我奶奶这回有话直说,没继续和我兜圈,“在你爸以前,梅家的姓名都是三个字儿,中间的字是辈分排行,从你爸开始是两个字儿,按族谱你应该叫梅林,但你爷爷找瞎子测字儿的时候,发现这个起这个名儿你的命格会非常不好,就擅自帮你改了名字。”
“奶奶,梅林这个名字何解?”张死墨似乎对测字命理并不十分精通,开口请我奶奶做一番解释。
我奶奶道:“车轮无毅不能行,失意逆境却难定,一旦过灾终不起,此为非命注凶程。失去核心之象,缺主宰力,乏勇气,无成事之才,一旦遇灾难无法再举兴业,终死于非命之大凶数也……”
跟张死墨混了这么久,我彻底从无神论者变成了半个神棍,尤其听我奶奶说这个的时候,就仿佛自个的小命因为我爷爷明智改名儿救回来了,风水学和命理学其实还是相差很大的,我觉得我爷爷之所以在名字这个事儿上这么郑重迷信,一定是受了张家的影响,毕竟张死墨不止一次说过张家认为名字是一个人降世的第一份礼物所以要郑重,而且张家的这种信念,我奶奶也知道。
长久以来,我一直笃信自个举世无双的倒霉命格不是毫无缘由的,现在终于窥到点端倪,感情我原本那个大凶数的命格更差,幸亏我爷爷机智找瞎子测字儿改名,才把我的命格改的好了些。
旧社会尤其战乱时期,经常出现一些类似“狗剩”“屎官”之类的雷人名字,层出不穷的缘由就是老百姓认为“贱名好养活”,结合我的情况看来说出
第十二章祖宅里的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