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轻功不弱的人追上镖队,其中一个拿双拐的人自己跑到镖车旁与谭昭登、神飞门人说笑起来,由于说话的人多,旁人也听不清什么,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嘹亮,“少镖头已经教给我了。”
那个骑马的人纵马奔到冷悟情的身旁,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笑道:“东家教屈霆的事我听说了,东家就是东家。”
冷悟情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出来伯母知道吗?”
“家母也不愿我做一个不义之人,更况且我诸葛知了的绰号是‘谛听’,东家的绰号是‘地藏菩萨’,谛听本来就是地藏菩萨的坐骑,我既然得了这个神兽的名字,就不能亵渎。”诸葛聪郑重地道,“地藏菩萨”的“萨”字没有说轻声。
冷悟情又转头看那个不骑马拿禹王横槊在旁边走的人,道:“红识,你不想问明白了?”
红识答道:“有些事自己都没想明白,又怎么能问别人一个明白呢?”
此时的冷悟情在马上目视前方,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接着又意味深长地轻轻一叹。
次日正午,眼看已进入沧州地界,很突然的,镖队后面竟大乱了起来。
几名藤杆队的人边打边呵斥着一人,说他不懂规矩,劫镖竟然从队尾下手。
其实这不是海天镖局的人强词夺理,当时绿林道确实没几个从后面劫镖的,即使是从后面偷袭也要有人在前面拦路,和带队镖头对上几句话,走上几招,可这个脸上说红不红,说白不白的人不管那套,一手拿红缨矛,一手持魔面犄角盾拼命地进招。
前面的冷悟情扭转马头,隔着镖队远远看见此人左手矛六尺长短,与点钢枪不同的是矛尾末端有一个鸭蛋型的铁
《走镖》(二)(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