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链甩向左前方,手后的索链把铜柄也笔直地刺了过去,如暴风般突然。
最后,蒙面人收了索链,一句话没说,又是一揖到地不起身,应该是在等丰大剑客示下。
丰大剑客观罢,沉默了一会儿,“走。”仙风一动,转身而去。
佘川页“哼”了一声,一刻不留。
乐言周临走时给诸葛聪留了句话,“小伙子,好耳功,有工夫儿再来听大姨弹琵琶啊。”话落人已不见。
“四巨擘”是走了,可和甘、白二人大战的人没走,大有不劫走镖不罢休之意。
冷悟情已经从几近癫狂中恢复过来,只因为他是个镖头,他现在想过去。
蒙面人伸胳膊一拦,昂首走了过去。
冷悟情一见,忙叫回自己的人。
那二人拿着墓碑、棺材盖严阵以待,眼见蒙面人到在近前他们就要先下手为强,可人家虽掏出了索链却不进招,“哗啷哗啷”,有韵律地抖动,竟像乐器一般奏出了一段古朴的曲调,只听他高声唱道: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一曲岳武穆的《满江红》!
蒙面人在唱罢第一句的时候,摆动着索链舞了起来,但索链弄出的曲调拍子丝毫未乱,和苍雄的舞姿、激昂的歌声配合在一起,把当年岳王爷写下这洋洋洒洒百字的意境展现得淋漓尽致。
手中的索链虽与词意无关,
《走镖》(五)(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