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着,距离也愈拉愈远,最后只得放弃,回转镖局。
再说祝、汪二人,祝赤是在镖局最外面的墙头上追上汪晓的,再晚一步,汪晓就能逃出海天镖局了。
这一“火”一“水”,一老一少,在墙头上刚一交手,汪晓就觉得自己虽未逃的了,但也占着大便宜了,首先自问这平衡上的功夫较高,在海上经历多年,习有一套“颠潮步”的下盘功夫,正儿八经地下过几年苦功,而且他觉得自己较祝赤年轻力壮,单对单只要多打一会儿,祝赤肯定抗不住。
可一打上才知道,他虽能在墙头上歪歪斜斜不掉下去,可人家步履沉稳,稳扎稳打,比他看似翻覆的“颠潮步”更可以应用实战。
汪晓开始改变战术,放弃花哨的打法,收铁链子握锚头,用锚头撞击祝赤手使的前面五个叉齿的五股烈焰苗。
江湖中使这种兵器的人已不多见了。
可只打了一会儿,他就知道什么是老当益壮了。
现在,他的争强好胜之心已随着渐渐麻痹的左手化做虚无,只好右手持链子柄,慢慢放长链子,要摆“逃跑阵”,但想跑也不那么简单,架不住人家的步步进逼,好不容易把链子全放开了,能借上点长兵器的优势,一机若失,再求不得,看准了墙外的一棵高树,与祝赤几招过后,一招虚式,明往前打,实去挂枝,一等得手,人往前一荡。
祝赤虽是火暴的脾气,但却没急着去追,从豹皮囊中摸出一枚“火星子”追着汪晓的后背打出,自言自语道:“你没什么大恶,是活是死就看你的造化吧。”说罢,他也不管汪晓,扭身跳进墙内。
马上,那棵高树下挂上了一个“火人”,只见那“火
《走镖》(八)(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