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去了。”
“水桶和凉水?”“是,水桶和凉水。我主要是怕‘飞蝗兵’放火。”
“哦,有道理,有道理。”杨板照又好气又好笑地重拿起筷子接着吃饭。
杨、宰二人又都吃了几口饭后,宰乐获一口饭还在嘴里嚼着又道:“我说杨叔,有时我也纳闷儿,您这么大的本事怎么镖头才让您干个趟子手呢?”
一听这话,杨板照又吃不了饭了,不过这回筷子没放,“你说呢?”
“要我说,您这叫‘千里马没遇上伯乐’,屈才了。”
“还有呢?”杨板照已经猜到他还有话说。
“还有就是您今年可能‘犯小人’。”
“那谁是小人呢?”杨板照眼珠不错地看着他。
“就拿这次夜袭来说吧。我可是在厨房窗户缝儿里全看见了。您掌拍一个‘飞蝗兵’,又一个‘飞蝗兵’拿匕首砍您腕子。这时他空问艰过来拿白蜡杆子砸那个‘飞蝗兵’的后脑勺。”“是呀,他是为了救我呀。”“您真当他是救您吗?”
杨板照听完一头雾水,迟疑了片刻,“那你说是为了什么?”
宰乐获虽不是说书的,但说书人卖关子的毛病他学了不少,低头细嚼慢咽了几口饭,好像胃口都快烂掉了,稍微硬一点的东西都会给弄穿了,应该是喜欢看别人追问他而得不到答案时的容颜,偷眼看了又看,坏坏地一笑才道:“那么一个小小的‘飞蝗兵’用得着旁人动手吗?您一个人应付不来吗?他那是抢您的风头。这还其次,空问艰此人用心毒辣的地方还在后头呢?”
“后头?他还想干什么?”
此时宰乐获像是怕让别人听见,向两边
《走镖》(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