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掏粪的时候,局子里的人就从没听他有过一句怨言。可在家严离世前,他们不知怎的,从原来不会武功变成了武林高手,专与我们镖局作对,而且手段不同凡响,绝对是成心戏弄我们,也不知海天怎么亏待了他们。”
虽气愤,但冷悟情还是忘不了鱼蓉面,“真是越说越来气,还是你说吧。”
“‘烫冰’我看见了,没什么好说的,不知道是个真癜假癫的人。后来我看见了昔年的‘四巨擘’。”说着,伯讲起身走开,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让自己的嘴干净了一番,这才道:“恕个大罪,那是‘无形’丰佥刃、‘挽韵寻欢’乐言周、‘穿雨不湿衣’毕天珠、‘赤练’佘川页四大巨擘。”
这时,冷悟情也不吃面了,放下筷子仔细听。
“我怎么也没料到这四位大人物会出现,本来我是真的不敢管这件事的,可后来……”他顿了一下,又去清理一下嘴,“只得拼着我与丰大剑客的渊源,试上一试了。”
冷悟情紧皱眉头看着伯讲疑惑地道:“你为什么提老太公时不去……”说到这里突然住口,刚要起身让伯讲拦住。
“你不用去漱口的,爷爷之所以能做教主,这就是原因之一。”
“还是你了解老教主啊。”冷悟情的口气中充满了一种敬意,对拥有自己所不能具备的气度的人,“那敢问一句,你与……渊源是……”
“不瞒你说,怹老人家是当今准教主夫人的恩师,也曾传授指点过我的艺业。在那种场合我不便明说,所以就演示了三招,估计可能会起些作用,总算怹老人家赏下我那次的脸。不过,要是二次前来,我就无计可施了,后来我又跟了些日子就回来了。”“那顾
《走镖》(十)(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