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儿俩也只得如此度日,逆来顺受,其状苦不堪言。
他的记忆中母亲很少笑过,而他是个“早当家”的孩子,很快就学会了耍猴,经常把那一公一母所生的小猴耍给他母亲看,只求母亲的欢心。虽然有时能把母亲逗笑,但也总是慢慢变成苦笑告终。
他十八岁那年,母亲病重,他自然拿不出钱来医治,有心卖身为奴,换钱为母亲医病,他母亲轻抚他的头道:“孩子,你是我和你父亲的错误,但终归到底是妈的错。让你过这样的生活就够委屈你了,要是再让你变成奴隶,那你就是往妈妈心上捅刀子啊!妈妈累了,你就让妈妈到另一个地方好好歇歇吧!”
就在他母亲临终的时候,将一切告诉了他,广当的名字是汉族的父亲起的,他父亲家是名门望族,祖上是靠耍猴起家的,到了他父亲这辈偏爱祖上之好,一次在苗疆一带捉猴子的时候认识了广当苗族的母亲,和广当的母亲一起抓了这一公一母两只猴子,还教给了广当的母亲耍猴的要诀,逐渐的,二人情投意合就私定了终身。
可广当的爷爷知道了这件事立刻火冒三丈,说祖上虽然是耍猴卖艺的,但如今家道兴旺也是大户人家,怎么可以让一个外族的穷女子进家门做少奶奶呢,立刻派人把他父亲抓了回来,按照家规一通鞭笞。
他的父亲不是没有情意的人,深深地爱着他的母亲,由于几次三番地想逃出家门,广当的爷爷一气之下把广当的父亲绑在祠堂里,他的父亲本就身患幼疾,又加之急火攻心,没出两日人就疯了。
开始家里人还以为是装的,后来请来大夫一诊断才知是真,可广当的父亲愚昧,不找大夫反而相信跳大神的,结果自是愈弄愈糟
《商议》(九)(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