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壶盖,抛给了他。
大阿水接过后称谢。
蒋大老板之所以刚才会皱眉,不是因为管家大阿水言语中微微的放肆,蒋大老板可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
记得有一次,蒋大老板去圣蟾赌坊的老板常大蛤蟆家喝酒,席前亦有一个外国舞娘在跳舞,蒋大老板对她记忆很深,她跳的舞比较放纵,暂且不论中国的女孩子,她甚至比一般外国的女孩子都要“想得开”,全场的男人差点看掉了眼珠子。
当她一曲舞毕的时候,蒋大老板拿起一把烈酒款残的酒壶,冲着她高声道:“喝吗?”
那个舞娘也是回答的“为什么不喝”,然后一把接住扔过来的酒壶一饮而尽。
现在,宰父大族长已经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八大保镖,眼神中流露出不是八人对手的神色,而后在蒋大老板侧座相陪,他暗笑忖道:你这个样子哪里像个女儿家?不过不愧是老太公的孙女,不愿行走江湖时白白承享祖父福荫,让别人做出对自己和别人不公平的事,竟然连姓氏都改了。蒋男蒋大老板,让人想不佩服都不行,但愿你我永远没有为敌的那一刻。
“蒋大老板的丫头不是‘聚宝盆’姬樱熟吗?”“有一次我跟一只蛤蟆打赌,她是赌注,我输了。”“那现在这位姑娘也不应该是无名之辈吧?”
“‘江南娃娃’中的‘脱兔’房在握。”蒋大老板笑道。
“哦,久仰久仰。”“虽然武功没姬撄熟高,但服侍得却比她舒服。”
此时房在握正给她满酒,她边说边抚摸房在握的肩头。
房在握一笑,头上两大绺似辫非辫松散的头发在两边微微一晃更显俏皮,道:“大老板谬赞婢
《商议》(十)(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