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那个吃吃喝喝的心情,但绝不会浪费。
她要个雅座也是有原因的,雅座里装样子不会有人投来怀疑的目光,遂就能心无旁骛清清净净地想事情。
刚才在和掌柜的攀谈中,她得知叛天星并没有在附近市面上出现过,包括黑市在内,当然,得到叛天星的人为以防万一完全应该逃得远远的再销赃,可她总觉得,这件事要比宰父大族长说的还要复杂。是挑衅?是图财害命?还是两者兼而有之?或者说是她的直觉也开始复杂了?
突然,“叛天星。”
屋中除了她根本没有另外一个人,竟然有另一个声音说出了这三个字。
这一下,真让她吃惊非小,但东瀛忍者的上忍不是轻易可以吓住的,微一定神,从兜囊里掏出一个短粗的钢筒,她略微一辨方向,把筒口扣在一面墙上,耳朵帖在筒底上。
本来忍者有专门的窃听工具,叫做“闻金”,通体是纯金打造,一头可以插进墙里,不过那东西容易留下痕迹,凭这个姑娘的本事,一个钢筒照样能轻轻松松地听到墙那边人的说话。
“二爷,您刚才真在使‘传音入密’的功夫了。”这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当然,二爷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那二爷说的是什么?”“我说的是黑金钢石中的极品,叛天星。”“可我什么也没听到啊?”“那当然,‘传音入密’只能是墙那边的人听的见。我这功夫其实并没有练到多好,也只是勉强可以,每使用一次还会耗内力,下一次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使呢。”“那我去问问墙那边的人?”“别胡闹,人家好端端吃着饭,别去打扰人家。”“就是啊,人
《商议》(十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