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抽匣中搜出了一张银票,“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的吧?”她稍微一侧脸,冲萧然境一扬银票道,可不等他回答,“听说你昨天做成了一桩玉胆生意。有没有给她看过?”女郎一面又再用精光有神而显大的眼睛寻觅着一面道。
“有的。”他边回答着边突然发现了那一锦囊玉胆还在自己腰畔挂着。
“能给我看看吗?”
“好的。”说着他就要进屋去。
“请不要进来,屋子里闲人的脚印已经够多的了。”女郎阻拦道。
“是。”说着,他将锦囊抛给了鱼捕头。
鱼捕头一颗一颗掏出玉胆摆在油灯前,然后似乎是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萧然境在门外也凝视着玉胆,也想从中发现有什么端倪,可终是什么也没发现,当他把目光转向鱼捕头时,她突然将玉胆一把收回锦囊里。
“等我一下可以吗?”“好的,鱼捕头自便。”
遂,鱼捕头拿着玉胆和那张银票快速走出屋门,一出门立刻转进一条弄堂。
萧然境自忖可能是鱼捕头在玉胆上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也许一会儿就会将那个女骗子带到自己面前,可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直到现在对那个卖火折子的小女孩一点也恨不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也过去了……他一直等到城门都该开了的时候,可鱼捕头和那个女骗子却是一个也没有回来,萧然境这才愈想愈不对劲,连忙也转进那条弄堂,一路多方打探,总算知道了,那女郎已经出城了……
玉胆萧然境是在城外找到的,但不是一锦囊,锦囊被空空地扔在高高的荒草丛中,有一颗玉胆孤零零地呆在
《起因》(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