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个少女答应了一声,少顷,衣服拿出。
“有不合心的地方客官只管说,奴家改来就是。”女裁缝边把衣服递过去边说到。
那是一身葱绿配莲白的女孩衣裤,郎自伴检看得仔细而迅速。
“老板真是好针线,针脚让我挑不出毛病来。”郎自伴边把衣服规矩地叠起来边道。
“客官夸奖了。显纯,给客官把衣服包好。”
叫“显纯”的女孩一言不发,低头扯纸包衣服。
“客官不是买给心上人的吧?”
郎自伴一愕,“老板好眼力。如何看出的?”
“我也不是什么好眼力,看客官的年纪应该早就成亲了。是买给夫人的吧?”女裁缝猜测到。
郎自伴一声苦苦的笑,“买给朋友的。”说着,他递过了做衣服的钱。
“显纯,快接着。”
显纯接过,仍旧低着头。
“呦,客官的袖子破了。显纯,快给人家缝缝。”
她应声照做。
等缝完了,郎自伴的脸上呈现出虽然缝得密但是这件衣服显然不是缝袖人裁剪缝制的表情,然后谢罢离去。
“你当然不是买给心上人的。”女裁缝看着门口自语到,“难道你要烧给她不成?我强妙娃的名字不是白起的。”
强妙娃此时一看显纯,一笑道:“欸,显纯,他的外号叫‘孤豺’,你的外号叫‘疯狗’。狼是狗的祖宗。你说要是细论起来,你们是不是亲戚?”
赖显纯刚想发火,但又猛然压了下去,“妙姐不要拿我取笑了。”她还是不抬头地道。
强妙娃脸上的笑容一收敛,“记得
《起因》(四)(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