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来的怀璧其罪已不知凡几。
如今要是那位智者还在世的话,将会如何去评说和应对呢?
虽然童婵夫人被释放了,但为祖父的遗训没能遵守而愧疚,终有一日一病不起。
“夫郎,我不怪你,你交出叛天星是为了我,我当然明白。你要答应我,以后想起我的时候一定要快乐。你自己一定要幸福。我知道,你会尽心竭力地照顾好小翠的,就不多叮嘱了。那叛天星本身并不是不祥之物,真正不祥的是人们贪婪的心。夫郎,你说我去跟爷爷说,他会赞同我吗?”这是童婵夫人最后说的几句话。
就在童婵夫人下葬后的三个月里,这几句话每逢深夜都会在兰州城百姓的耳边回荡,不过他们不是用想的回忆的,而是有童婵夫人的声音在家门口说的。曾经有打更的亲眼看见过,那就是童婵夫人。
还曾有人找过童婵夫人的夫君,让他劝劝自己的老婆别再“上来”闹。
可他在病中仍能肯定地回答道:“那不是我的亡妻。”
后来,还有一个打经的曾经听到过须小翠与她“先母”的对话。
“谢谢你。”“没什么,我只是让大家不要忘记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情。”“我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吗?”“说,只要我能做到。”“我请你扮成我的母亲再去一趟栾家,去安慰一下栾钟器。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已经把他吓坏了。”
转天,栾钟器的病见轻。自从他受到惊吓后,他的母亲心疼儿子也是病痛缠身,他父亲已丧。其间,都是须小翠不停地去照顾他们娘俩。
之后,兰州的老百姓们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有的江湖人猜测,那扮成童婵夫
《起因》(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