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个子,希望他能救自己。
那大个子看着双手手腕的血口子已经惊呆好一会儿了,此时他非但没管赤脸人,跑到一块墓碑前一头撞死了。
弱肉强食,看来他是不想成为“肉”,可他不想想,死在这里还不是会变成饿狗嘴里的肉。
赤脸人不是最后一个咽气的,而是“滚珠刀”,不知郎、容二人是否知晓。
这会不会使得他们的比试不太公平呢?
此时,容功成先发话道:“我在刚出生的时候就有病须要请大夫。七岁那年一天夜里,一帮狠毒的强盗来了我们家。当时我在前面跑,父母在后面被他们腰斩,上半截尸身盖住了我才死里逃生。八岁,我曾经赤足走在沙漠的烫沙子上,而且还饿着肚子。九岁时有人把刀插进我的嘴里。十岁晕死过在旱海里。十一岁在大火中浑身烧得火辣辣的。十二岁时差点被扒层皮。十三岁得了特别难受的病,找不着大夫。十四岁有人不知用什么东西粘住我的嘴,我实在弄不开了只好用刀。十五岁被外族人抓去当奴隶,不仅带铁项圈,还让人当牲口一样称重、刺字。十六岁因为渴得不行偷水喝,被人强迫灌水,然后还强逼着喝热水。十七岁为不当奴隶逃走,只差一点就淹死在河里。十八岁又被地主家抓走干重体力活。十九岁遭人戏弄被刷了一身漆,事后还有人检察漆刷得匀不匀。”他一口气说到这里才停下,说的时候,用一双眼睛始终盯着郎自伴的眼睛,“知道我‘猛獒’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吗?那是因为我曾经跟恶狗抢过饭吃。”
“不知容前辈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郎自伴不知所谓地问到。
“我曾经与费瞬恒费大嫖客大战过一场。因为我不明白,
《起因》(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