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大碗白菜汤。
勾陡翻早就饿了,但却没有动筷子,他先仔细观察四碗菜、米饭和汤,又拿出一根用药水喂过的银针在几个碗里搅来搅去。
“盯着我做的饭还不放心呀?你听说过须家的人会用毒物吗?”须小翠说着往桌前一坐,拿起筷子往桌上一蹾,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每样菜都吃了一口,米饭吃了一大口,还喝了口汤,“要不要吃我这碗。”须小翠看着他,等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到。
勾陡翻走到桌对面坐下,笑道:“须姑娘不要误会,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点好。勾某还不要紧,要是须姑娘掉了半根汗毛,我可谁都对不住。”说完,他也抄起筷子吃起了饭。
他应该是真饿了,没一会儿的工夫一碗白米饭就吃光了,没等他说话,须小翠又给他盛了一碗,他也没跟她客气,又开喉大嚼了起来,遂又一碗在“少顷”间也被干掉了。
现在须小翠在收拾桌子,无论是碗里还是锅里,都没有吃剩的东西,可见平日里多会过日子。
勾陡翻吃饱了后,连笑容都显得真切了一些,“又烦劳姑娘了,等忙完了,咱们歇息片刻再赶路。”
如他所言,真的休息了一会儿的工夫,赶路还是要紧的。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但不是炊具和餐具,那些东西和没有烹制的食物、作料全扔在破庙里了。
“你真了不起,郎自伴为了奚艳雪练了终生童子身的铁布衫功夫,而你还能让他爱上你。”勾陡翻虽是与须小翠并肩同行,但还是尽量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口形。
“是谁说郎自伴爱上我了?”须小翠淡淡地向勾陡翻反问到。
勾陡翻听罢一皱眉
《起因》(八)(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