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你没碰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当”、“当”、“当”、“玎当”、“玎玎当”。
“好啊,你这么没情没意。我告诉你,你是老子的,老子想把你怎样就怎样。”
“当”、“当”、“当”、“当”。
“你……好,好,好,今天我吃不着新鲜的吃死的!辛蘑!辛苦的‘辛’那是你本来的姓儿我没改,蘑菇的‘蘑’是我给你起的。要没有我,你这个‘装模扮样’小小的名头是怎么混出来的?”
“当”、“当”、“当”、“玎”……
“你居然……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这孤寂的荒山野岭中听来,即使不是黑夜也会如狼号鬼哭让人毛骨悚然。
司寇理硕寻声找到一面山壁,估计不太厚实且还有孔洞,否则声音不会传出让人能听见,这个时候没声了,司寇理硕把耳朵紧贴在山石上也听不见什么了,立刻寻找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不大的洞口被他发现了,进到洞里深处一看……
转天的早晨,一只蜜蜂趴在桌子上,尾部的蜂针没有了,由于蜜蜂的蜂针是带倒钩的,所以当它们蛰完人以后肯定会留下身体的一小部分,自己哪怕能离开也是活不成的了,可这只蜜蜂的尾部有蛛丝似的东西给包扎了起来。
桌旁有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在一支点燃的蜡烛上烤着一个小铁勺子,勺子里有五颜六色的粉末,被加热后生成浓白色的烟,那人左手持勺,右手正用内力催动白烟飘向那只蜜蜂。
慢慢的,那只蜜蜂动了。
“以后怎么活就看它自己了。”不是那人说的,而是刚进到那人家里的司寇理硕看着那只飞
《后悔》(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