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耗子药的小摊子,车轴汉子把夫妻二人带到了一家比较破旧的客栈后院。
突然,他一转身,扔掉头上的斗笠,根本没长什么黄白癣,紧接着从后院草垛子里掏出一把刀,刀面较宽,刀头抹斜的面上如犀牛角般斜刺里生出一根大四棱锥子。
他们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两人,一个是面带三道血痕的体壮少年,另一个是小个子,手里铁锹的头又扁又尖,鼠头状,铁锹柄末端有横把,皆是面带寒霜,虎视眈眈,要做什么一眼便知。
此时夫妻二人虽被这三人围在了中间,可不愧是月尊教的两位“星君”,临危不惧。皇甫辉把自己妻子护在身后,镇定地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做又是为着什么?”
三人不答,各向夫妻二人靠近。
此刻突听一声吆喝,一辆马车飞奔进来,一到近前就迅速地围着夫妻二人转了个圈子,巧妙地把那三人给逼退不少步,可见赶车的把式技艺深湛。
这时,从马车里飞身跳出二人,一位儒者手拿金面钢骨折扇来至小个子端木缱的面前,一个小商贩手持杆秤和秤砣扑向车轴汉子蔡案空,那个赶大车的也没闲着,找上了施祠嗣。
六人一照面也不多言,各展身手,本来就是动手来的,何必再用什么虚招子。
施祠嗣精通摔跤,上去就抓车把式,车把式一搪他的腕子,反手扣施祠嗣的腰眼,看来这车把式于摔跤一路也不是外行,即使不会摔但至少接得下。
施祠嗣一错身,腰一躲,上前一步,右手掏车把式的左腋下,抱住他的胸,一腿垫在车把式右腿后,双胳膊和腿一使劲就想把他摔倒。可人家的胳膊也抱住了施祠嗣的后腰,两下里
《后悔》(十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