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韶挹喝了一口茶,但喝得很慢,用盖碗把自己的脸掩上了好一会儿。
“‘老雕’有个徒弟叫乌单强,匪号叫做‘大漠雕王’。你也知道吧?”司寇理硕继续说“老雕”的事,没等韶挹回答,又道:“他前些时日已死在天外崖,遂就……欸,‘老雕’有个心腹老手下叫茅导想必你也听说过吧。”司寇理硕突然又改变了话题。
“我……”
还没等慢慢放下茶碗的韶挹一个长音拉完,司寇又道:“他也死了,和‘老雕’是同一个晚上死的。从尸体上看,是死于一锥穿心。欸,你的兵器七星勺倒过来不就是一把大锥子吗?不过,你主要还是用勺子脑袋攻击对手。偶尔有锥人的招数也跟一般使大锥子的人不一样,你是喜欢抓住勺子脑袋去锥人。这样可就加大了锥尖取准头的难度。即使你的功力已不弱,但是这么扎出去会使兵器前端的力道……”
“司寇叔叔无须再说什么了。”韶挹这么突然地打断司寇理硕的话似乎有些不礼貌,“小侄认罪服法便是。”
“贤侄这是说得什么话?谈得什么认罪服法?”“若是旁人我还有辩白几句的余地,在司寇叔叔面前嘛……我再装也装不出什么了。敢问叔叔,就只凭着我兵器用法的伤痕怀疑我的吗?”“有大内的人称你曾经到过天外崖。”“大内的人?”“我得奉劝你,以后找些别的地方进吃食的材料吧。崖上的东西虽是好中又好,但麻烦多。”
“以后?我的以后?”韶挹言罢苦笑了一声,却是在庆幸,他立刻起身,施一个大礼道:“小侄谢过……”
“去过就去过吧,往下说。”
“啊,是,司寇叔叔。”他识
《后悔》(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