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要是找到了,至少还可以跟“娃娃”们套套近乎。
就这样,“娃娃”们接着分头挨家挨户的搜寻,柯闯上就来到了仲孙涂猕家。
仲孙涂猕客气地将她让到屋中,让她随便找,看来柯闯上在崖上并没有看到仲孙涂猕的脸,否则不会如此泰然。
她并没有打扰这家人的休息,因为这家的老头子正跟自己的老伴吵架。
“你是怎么管教咱们闺女的,成天价跟那姓简的小子鬼混,现在竟敢晚上连家都不回了,她要是敢给我丢人现眼,我就把她腿打折了,从此不认这个女儿。”“大晚上的你嚷嚷什么?闺女是我一个人养的?小时侯淘气淘的没边儿的时候你不让管,现在倒说起我的不是来了。早听我的话,给她找个婆家嫁出去能有现在这事儿吗?你非说让她把功夫练完了再找婆家,要不然早晚受婆家人的气。现在可倒好,便宜姓黎的那个徒弟了。学了个半吊子功夫就觉得自己好不错了。赖谁呀?赖我呀?当初你别教她呀。”“你……你……”
仲孙涂猕“你”了半天,气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柯闯上是个识趣的人,此时就想赶快寻找一遍,然后速速离去,现在就差里间屋那老两口子的寝室没找了,顶棚里、床下、柜子下,仔仔细细找了一通还是没有,只得连声道歉出去了。
其实,韶挹就躲在寝室门后,他把勺柄斜插进了墙的砖缝里,用一手撑住勺子脑袋,双腿双脚侧着抬起,缩着头,一手扒住墙,可能是仲孙涂猕老两口子吵架的缘故,柯闯上没注意到掉落地上的墙皮和门敞开了多少。
可一等天亮,四个“江南娃娃”看见了仲孙涂猕家后面的铺子挂着“都油漆
《后悔》(十八)(3/12)